“医院还是我陪西拉过去吧。”弄明白一切的降谷零走到床边,看向神无梦道,“上次就是我们一起去的,换人说不定会让医生注意到,更加节外生枝。”

神无梦心想这几个人都是一伙的,谁去调查都一样,有必要争来争去的吗:“我是无所谓啦,反正你和松田的身份也不冲突。”

一个是她“同父异母、还是同母异父的二哥”,一个是她的“男朋友”,反正关系已经复杂到这种程度,也不在乎再乱一点,只希望这家医院真能查出点东西来,别又白跑一趟。

松田阵平没想到她这么轻易原谅了降谷零,看向后者的目光简直快要杀人。

“神无。”他憋不住气愤,说道,“我去把这家伙狠狠揍一顿,绝对不会留情!”

“虽然我对这件事没有意见……但为什么要揍他,昨晚波本趁我喝醉偷偷打我了吗?”

神无梦不太理解,抬手检查了一下雪白的手臂:“不过确实有点不舒服,脚也好痛,该不会真的有人趁机报复我吧?”

松田阵平回过头,横眉冷对:“你还敢打她?”

被冤枉得太多,降谷零发现自己竟然能够心平气和地面对这句质问,还有心情反讽:“松田,你确实要去医院看看脑子。”

萩原研二顾不上这两个人的争执了,连忙去床头柜翻体温计,把她身上的被子盖好:“是哪里不舒服,昨晚喝酒说不定着凉了,肚子痛不痛?”

神无梦摸摸肚子,昨晚吃得本来就不多,后来又是喝饮料又是喝酒,这会已经空了:“有点饿……”

降谷零快听不下去了。

在分析出这群人究竟在想些什么之后,每一句话都让他的心情更加复杂,实在想不明白这个误会究竟是怎么形成的。

不到24小时被冠上了一堆糟糕的名头,降谷零不爽得要命——既因为他是无辜的,又因为他是无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