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她的病比起来,怀孕这件事在萩原研二心中已经不再是首要地位了,只是他总得弄清楚前因后果:“但小降谷应该也不是会强迫女性的人……所以这场意外是怎么发生的呢?”

降谷零听到前半句话就感觉一口气堵在喉咙里,不甘心道:“她的确是喝醉了才那么主动,但……她多少有点自我意识在吧?”

至少昨晚她还认得出他的发色瞳色,还能叫出他的名字“zero”不是吗?

松田阵平被他的态度气得要拍桌子,面目都狰狞起来,揪着降谷零的领口问道:“竟然是趁神无喝醉的时候……你一点都不感到愧疚?”

降谷零忍不了了,拍开他的手:“你是以什么身份问我?西拉自己都还没说什么,你以为你是她男朋友?”

“小声点。”

萩原研二以为自己会很生气,但那条有关绝症的噩耗压得他心头沉甸甸的,听到答案之后也没有动手的欲望,面色复杂地朝卧室方向看了一眼。

“zero!”

诸伏景光沉声道:“这次的确是你错了。”

他没怀疑过幼驯染的人品,乘人之危的事zero不可能做,这场“意外”一定有许多复杂情况存在。但面对感情问题,从未恋爱过的人难免会有些无所适从的时候,只是这不该建立在伤害她的情况下。

无论是怀孕还是流产对女生的伤害都太大了,诸伏景光这两天查的资料不少,越看越心惊肉跳,恨不得时光倒流回十周之前阻止这件事的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