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对幼驯染统一战线的态度未免太过明显,降谷零也顾不上去寻求自己幼驯染的帮助,被松田阵平那句质问刺激得瞪回去:“我不配,难道你配?”
松田阵平没想到他还有脸反驳,拳头捏得咯吱作响:“至少比你这个不负责任的混蛋好!”
降谷零心想他之前的确做过很多错事,但他绝对没有逃避过任何责任,这简直是对他的侮辱!
就算松田和他是情敌关系,吵起架来难免用词刺耳一些,他也不能接受造谣式的抹黑!
降谷零感到荒谬:“昨晚不是我及时赶到把人带回来?我不负责任?”
不说这三个人都没看住不让她喝酒,生活安全部的警察突然出现也绝对跟他们脱不开干系,竟然还对他倒打一耙?
金发男人皱着眉把额前碎发撩至脑后,恨不得跟眼前这个污蔑自己的家伙货真价实地打一架,但环境却限制住他,以至于再憋屈都只能压低声音打嘴仗。
诸伏景光听不下去了。
他不认为自己的幼驯染是个不敢承担责任的懦夫,更可能是因为涉及她的隐私,所以zero才瞒着他们,一个字也不肯透露——当然,和zero是造成她怀孕的罪魁祸首也有关。
不想再继续绕圈子,诸伏景光开口道:“zero,我们都知道了。”
幼驯染的语调微沉,像是平时审问罪犯诱导他们招供时那样说话,让降谷零根本摸不着头脑。他思考两秒,猜测是之前告诉萩原的秘密还有哪里没详细说明,正打算趁着这个机会再补充几句,就听到另一边又接过话。
“梦酱那么讨厌小降谷,肯定不是自愿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