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谷优已经坐去了房间的沙发角落,神无梦的另一边腾出来,恰好给了金发男人坐下的机会。侧肘撑在沙发上的姿势让他整个胸膛都袒露在她的眼前,男人用低而沙哑的嗓音问道:“这里的空调可真冷啊,您的手是温热的吗?”
是正在勾引她的男色!
本来就心慌的神无梦被这番变故吓得往诸伏景光身边躲,肩膀到后背都撞进他的怀里,藏起来的手不小心按在了个硬邦邦又有点弹性的地方。
啊哦。
躲过了一边的腹肌,但摸到了另一边的腹肌……
是正儿八经交往过的男朋友,隔着衣服也很容易就能从触感判断出肌肉的位置,神无梦头也不抬,装作无事发生一样偷偷把手收回来,却因为躲避的姿势依然被他抱着。
“是我吓到您了吗?”金发男人露出受伤的表情,抬头的角度都显得刻意,又端起杯红酒道,“都是我的不对,我敬您一杯。”
看新鲜的时候还是蛮有意思的,但神无梦确实没有上手的念头——好吧,一开始是觉得摸一下也无所谓的,但她的眼光真的被养得刁钻起来,这种一看就是蛋白粉吃出来的肌肉并不能讨她喜欢。
室内的灯光虽然迷离幽暗,还带着暧昧的彩色,但凑近了之后,这个男人脸上的粉、勾长的眼线,就连下颌线的修容都被照出来,神无梦甚至觉得因为这个牛郎害得自己双手抱头蹲走廊实在有些丢人……
诸伏景光趁机抱着她往旁边挪了挪,跟这个毫无自知之明的陌生人拉开距离。
酒色财气的环境里更容易让人卸下心防,留下来或许能从东谷优口中套出某些关于教会乃至黑衣组织的重要信息,但这家牛郎店显然是对方的地盘,再待下去的风险也在不断上升,诸伏景光认为不必急于一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