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伏景光告诉她:“只有他们两个。”

听到这个答案, 神无梦稍微松了口气。

只要不是带着一队人过来踹门就好, 听起来还在文明社会的范围内。她一会就假装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 反正来牛郎店不是她主动的,现在也什么事情都没发生,霓虹法律不可能严格到看两眼都不行吧!

诸伏景光觉得奇怪。

从她的反应来看, 她似乎没有往萩原和松田是跟踪他们过来的这方面想,或者说, 被这两个人发现她在牛郎店是最让她坐立难安的事。

但她当着自己的面分明就毫不掩饰地盯着那几个男人看啊, 表情那么认真, 从他手上接水果和水杯的时候都不扭头看他一眼, 专注得他想当场把这家店举报。

所以, 为什么她这么怕萩原他们知道?

诸伏景光把那两个人一副女装打扮样子的事实吞回去,蓝色的瞳孔凝望向她,从她表现出的心虚和坐立难安中得出了另一个结论——他那两位好友在她心里多少有些归属于长辈的管教感,而他……至少暂时能够算作是彼此独立且互不干涉的前男友。

这是好事吗?

投入表演中的牛郎们注意到这两位容貌出众的客人突然就不再看他们。

无论是唱歌还是跳舞都不过是展现魅力的方式之一罢了, 客人们没有和他们谈弄风花雪月的文艺心思,那他们当然也要及时领悟到这一点, 主动换个法子。

其中一个染了金发的男人勾唇一笑, 敞开的白色衬衫挂在他的上半身, 块垒分明的腹肌在刻意用力下十分明显,鼓鼓的八块在走动间靠近沙发上的客人,清晰的人鱼线没入解开一半皮带的黑色长裤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