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拉酒让他对她的身份保密,这倒是正合他意。

“能有什么问题?”东谷优没听出斯米诺的阴阳怪气,拧眉问道,“她没有家人在日本,就算被丢进东京湾也没人管得了,难道靠她边上那个高中都没毕业的女学生?”

说到这里,东谷优嗤笑一声:“那个海藤杏子我已经交给阿平了,说不定哪天又要为我们教里再奉献一位‘圣童’呢!”

她越嚣张,斯米诺越满意。

和后主教的尾藤神父以及背后的东谷议员沟通对他来说只是组织的任务,至于私底下那些事情也是他工作之余为自己牟取些便利罢了,唯一让他心烦的就是这个精神不正常的大小姐,却又苦于没机会逃脱。

机会却在他意料之外的时候送到了跟前。

总之这件事他不会参与,要是东谷优真的对西拉酒下手,说不定他就能从中解脱;不过,要是boss更重视教会这边,宁愿把西拉酒交出来讨东谷议员女儿的欢心……那他也没多大损失。

这种鹬蚌相争渔翁得利的好机会,斯米诺可不舍得放过,劝过之后就开始怂恿:“既然如此,我最近会关注虹膜移植和染色的实验,争取增长成功率。”

“行吧。”

东谷优本来也只是想听听医生的专业判断,准备工作当然得由自己来做,她也不想用太暴力的手段,最好是让人心甘情愿:“那你尽快啊,现在是三月,最好能在夏天之前度过恢复期,免得天气不好发炎了。”

斯米诺背在身后的右手已经攥紧,脸上的微笑保持着:“当然。”

库拉索似乎就在这几天要过来教会这边,也不知道那个女人的能力怎么样,不过她的任务应该和他的打算并不冲突,他们都是为了组织做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