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和看见的区别在于想象空间更大,松田阵平的表情严肃起来,等到她全部说完,敏锐地指出那个被忽视的问题:“波光纯奈在仪式里得到的玻璃罐装了她流产后的婴儿碎块,并不代表死婴不在其中。”

“如果大量教徒都供奉所谓的‘圣童’,那么他们对婴儿的需求量应该很大,只靠流产……”诸伏景光同样难以接受如此残忍的事实,“要怀孕到胚胎长成人形的月份需要大量的时间成本,只靠流产很难满足需求,他们有强调必须要本人的血脉才可以吗?”

神无梦被这两个人的分析震在原地,想开口说点什么,然后意识到他们的说法可能性很大,也更符合后主教的情况。

“没有强调血脉,这一点无法确定,我之后会想办法打听到。”黑羽快斗接过话道,“假如对这一点没有严格限制,那么产科医院或许是切入点,无论是流产还是死婴都大量出现在这种地方。”

神无梦的思维也清明起来,问道:“流产可以把婴儿带走吗?”

这种事情在她的知识范围之外,但常识告诉她答案是否定的。

“要不要从波光纯奈流产的医院开始调查?说不定后圣教和医院有私下合作,交易那些……”

她避免说出令人后背发冷的词,说起另一件让她在意的事:“东谷优的喉咙上有疤痕,声音感觉被影响了,而且好像很在意美容方面,最好把美容医院也查一查,说不定有什么联系。”

医院方面不可能大张旗鼓地调查,公安比搜查一课更好用些,诸伏景光说道:“这件事交给我。”

“东谷优对你的热情程度很怪异。”

黑羽快斗认为这一点需要引起注意:“你尽量不要和她单独相处。”

这句话让诸伏景光和松田阵平立刻紧张起来,神无梦生怕好不容易说服的警官们又要阻止自己的行动,连忙道:“明天我们不是一起去嘛,我不会单独和东谷优见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