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无梦已经没办法搞明白状况了。
只是做梦没错吧?
从波本莫名其妙凑上来吻自己就很奇怪了,后来……因为被热气蓬勃又戴着胸链的优质身材诱惑也情有可原,但她不可能有被人抓住的癖好吧?
为什么苏格兰会突然冒出来啊?
这段时间他们已经是情侣关系了吗,从他现在的称呼和反应来看……应该是这样没错。
其实他们到底是什么关系已经不太重要了,做梦本来就不讲逻辑,神无梦唯一难受的问题在于刚才和波本的接触太过,现在有点不上不下的,忍不住抱着往诸伏景光身上蹭:“苏格兰……”
她说话的时候带着些细微的喘,里面仿佛带着钩子,并着指腹处的触感一下下撩拨诸伏景光的神经,让他几乎是立刻有了反应。
他一边恼怒于让女朋友这样的幼驯染,一边羞赧于幻想出这样梦境的自己,抽了两张纸巾将她唇瓣上的水痕擦干,决定把人带回卧室。
“喂!”
不爽的男声响起。
降谷零身上的衬衫被扯烂,巧克力色的肌肤从破损处露出来,金色的胸链反射着淡淡的月光,稍微提高了一些厨房内的明度。
身体里的药物叫嚣着,催促着他去寻找那个出口,把本就失控的神经烧得更加滚烫。
他都辛辛苦苦做了这么多准备工作了,就算是幼驯染想要,降谷零也绝不可能拱手相让:“这次是我先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