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深吸一口气,勉强接受了幻想出这一切的自己,试图镇静面对冷静处理,但所有的心理建设还是在幼驯染当着他的面伸手关灯的那一刻溃不成军了。
“波本!”
使用对方的代号是诸伏景光仅有的理智,或者说,他拒绝承认这个在背地里对自己女朋友又亲又抱的人是从小认识的幼驯染,宁愿把人看成黑衣组织的成员之一。
他连重新把灯打开的时间都不愿意浪费,冲上去想将人直接掀开。
这个过程比他预料得还要轻易,有布料的撕扯声随之响起,诸伏景光没有丝毫兴趣关心,也很清楚算账是秋后要做的事情,第一个动作就是将女朋友抱在怀中,滑落的睡裙肩带也重新拉了上去。
温热光滑的触感让他的手不由得在肩头停留,稍稍下移就能触碰到的柔软被轻薄的丝绸包裹,诸伏景光努力移开目光,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观察她的状态:“梦?”
面前的那双金色瞳孔显出几分迷离,脸颊绯红,唇瓣也闪着水光,凑近还能闻到巧克力和牛奶的香甜味道,仿佛在诱惑他去品尝。
裙摆的布料被撩得太高,大片雪白的肌肤露在外面,诸伏景光的额角突突直跳,正打算伸手将人的睡裙整理好,却注意到刚才被角度问题遮掩的淡粉色布料。
正松松垮垮挂在腿上,快要滑到膝盖的位置,摇摇欲坠。
要是他再慢一步,两个人就要分不开了是吗?!
——降谷零!
诸伏景光在心里大声喊着幼驯染的名字,竭力控制住转身将人揍一顿的念头,想要帮她把它穿回去,指尖却触到一阵滑腻。
喉结不自觉地上下滚动,他的动作顿住,抬眼重新看向手臂已经环上自己脖颈的女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