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一楼餐厅传来的欢声笑语和打闹声都说明这两个人的关系比往昔更进一步, 这两个月发生了不少他尚未知晓的进展, 随后响起的、停在二楼的脚步声更加证明了这一点。
风衣纽扣与金属栏杆的碰撞声、缠绵暧昧的水声、女生轻柔的喘息声……也包括她对琴酒说出的、去他房间的那句话。
竟然敢随便提出去一个男人房间的要求。
隔着薄薄一堵墙, 赤井秀一站在光线昏暗的角落, 察觉到自己无法再游刃有余下去。
戴着黑色针织帽的男人用目光扫过整齐排列在墙角处的电线线槽,又看向偶尔露出一角的落地玻璃,思考起做到什么程度才能转移琴酒的注意力,最好是让后者立刻从这件事中抽身, 离开这片区域。
不过还没等到他真正行动,伏特加的声音就响了起来, 帮助他达到了目的。
躺在床上的女生脸颊绯红, 精致的发辫边缘钻出几缕碎发, 被遮住眼睛的面容能够激出男人基因中的天然劣性,赤井秀一觉得她红肿的唇瓣相当碍眼。
他在英国出生,英国长大,成年后又去美国留学,接着加入fbi并卧底黑衣组织,中间在日本生活的几年无论对他的人格塑造还是三观构建都毫无影响,在许多事上并不斤斤计较。
但这不代表他能够对喜欢的女人和其他男人接吻这件事无动于衷,尤其在约等于当着他面的情况下。
赤井秀一的眼睫敛下,看着她胸口的起伏渐渐平和,看着她从床上站起来。
引以为傲的自制力大概只能到这个地步,常年握枪的粗粝指腹用力蹭过那张泛着水光的红润唇瓣,他扣住她的手腕,低头吻了下去。
神无梦的第一反应是琴酒又折返回来了。
狙击手的枪茧极为相似,在都是左撇子的情况下很难让她凭借触感分辨身份,所以她下意识地重复了之前的称谓:“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