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肾上腺素还在凭借本能飙升,血液在这个瞬间涌向大脑,最糟糕的是她什么也看不见,于是幻想发散开,可怕的画面一幕幕冲击着她,只能离他更近,唇也贴得更紧。

神无梦无法看见琴酒的表情和眼神,但她可以感知到琴酒身体的温度,手掌的力度,那股仿佛与生俱来的专横,还有如影随形的危险……这一切都催使理智拉响警铃,却又在进一步的思考之后选择沉沦。

蛛丝绷断,她已经无法想远去的事情了,只有才出现在她眼前的橙红落日还能浮现在脑海之中。

神无梦仰着脸,喉咙吞咽着,牙齿咬了下琴酒的嘴唇:“大哥,我的……生日礼物呢?”

仗着看不见那双凶巴巴的绿色眼睛,她扯着他的领口,断断续续问他:“不会是……蛋糕吧?”

琴酒对她的猜测表达出明显的不屑,手上的力道说明这种小瞧他的猜测让他多么不满,掐着她的腰说道:“等你眼睛好了自己看。”

她脸上的纱布变得更加碍眼,琴酒的眼睛眯起,她对其他人的维护也重新响在他的耳边。

她的身体状况到了影响他决定的程度,这个认知让琴酒感到前所未有的烦躁,吮磨在她唇舌之上的齿尖也更用力了几分。

他总是去撞她口腔最深处的软肉,毫不留情的,像寻找敌人软肋一样的果决,把这块遍布的丰富神经迅速激活,电信号汹涌地往她的身体输送着难以抑制的反应,头皮发麻,腰酥腿软。

“大哥……”悬在楼梯扶手上很让她不安,神无梦希望能换个地点,但又想到卧室里才来过赤井秀一,就算他不可能失误到留下痕迹,她也还是改了主意,“去……去你房间好不好?”

他的一只手在她的腰侧,另一只手在她的后颈,这两块皮肤都被碰得发红发烫,她的脸颊也蔓开漂亮的粉,遮住双目的面容脆弱而美丽,激起琴酒灵魂深处的摧毁欲。

太弱小了。

琴酒一直知道他可以轻易杀死她,甚至比之以往还拥有了足够的权力,连最后的限制都不再存在。

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