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觉得不安好心。
神无梦决定等到十二点算了:“……我们还是聊点别的吧,比如你们大张旗鼓地跑来,应该有严谨周密的计划吧?”
“在此之前。”
赤井秀一从口袋里拿出个白色药瓶,拇指与食指按在首尾两端,里面的颗粒随着他的动作发出轻微的响声:“能不能先告诉我,这里面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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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问题让人本能想要将药瓶夺回来。
神无梦伸手去抢,结果赤井秀一根本没有阻拦她的打算,还顺势将她按在沙发上坐下,任由那个小白药瓶回到她的手里。
瓶子上的标签早就被撕掉,她想说里面是维生素,但被他那双冷静的绿色眼睛注视着,没忍住说了实话:“安眠药。”
反正在美国这种东西常见得很,读书的时候不少同学都有固定的心理医生,神无梦面对他还算坦然,觉得也没有隐瞒的必要,问道:“你从哪拿到的?”
赤井秀一总不可能干出来在她的房间里翻箱倒柜这种事吧?
她对他这点信任还是有的。
赤井秀一说道:“床下捡到的。”
她太过诚实,而他也没有更多问题要问,就这么接受了眼前的事实,连语气都和之前保持一致。
需要用到安眠药的原因无非就那么几样,fbi每隔一段时间就需要做心理评估,身为卧底的他回去之后也填了不少表单——当然,他也亲眼见过同僚因为压力而休假停职,比例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