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神色飘忽一瞬,决定把这个秘密藏起来,就听赤井秀一神色自若地问道:“要放洗澡水吗?”

“啊……啊?”

神无梦被他的问句惊到,然后把玻璃杯重重放在旁边台面上:“你怎么偷听我和明美说话?”

赤井秀一却不回答,还说道:“到日本后我去过酒店,不会弄脏你的房间。”

“好吧好吧。”

美国人对洗澡的执念也不浅,神无梦算是服了他,同意让他在自己的沙发上面坐下,朝他伸手道:“所以我的礼物呢?”

想在她的沙发上坐一坐还真不容易。

赤井秀一察觉到她对自己外衣的嫌弃,却又因此而感受到了独特的宽容,唇角勾起来,对她说道:“还没到十二点。”

就算过了十二点也是2月28日,今年根本没有2月29!

神无梦看一眼时间,也不是不能再忍耐一会:“但是你带在身上了吗?”

他穿的黑色夹克外套,里面是宽领薄针织,下身是工装裤,整体相对宽松,一堆口袋想要藏点东西不算太难,但是尺寸也很局限,很难想象出会是什么礼物。

面对她的打量,赤井秀一大大方方展开双手,整个人后倚在沙发靠背上,是任由她搜身的架势:“找到了也可以提前给你。”

“该不会又是子弹吧?”

神无梦谨慎得很,拒绝和体型力量远胜于自己的男人距离太近,试图用眼睛穿过他的口袋布料,猜测里面可能存放的东西:“还是首饰之类的?”

戴着针织帽的男人姿态放松地耸了下肩:“你可以自己寻找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