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谷零唇边的轻松弧度略微有些绷不住了。

银色长发的男人站在旋转楼梯上,左手插在口袋里,正居高临下地望着他。他并没戴那顶黑色高礼帽,但身上的嗜血气质半点不少:“伏特加,问完了?”

这抹目光中的攻击性毫不掩饰,降谷零猜测那把伯莱塔就在对方的口袋里,维持着脸上的表情回视过去,从沙发上站起身来。

他对伏特加的提问充耳不闻,右手始终放在身侧,语调轻松而言辞尖锐,颇有些分庭抗礼的意思:“我想,我只有向朗姆汇报的义务,你也没有权力越俎代庖,琴酒。”

“波本。”

琴酒眯着眼睛打量他一会,唇角扯出个阴气十足的冷笑:“我等着你步宾加的后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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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厅里两个男人的剑拔弩张神无梦一无所知,她已经抱着温暖的被子躺上了自己两米宽的大床。

手机被摆在床头,除了在松田阵平的帮助下新增的紧急报警功能,对失明的她来说理应只剩接听电话一项用途,但她还有系统。

许多秘密都不可能让其他人看到,但偶尔传来的短信又不确定是否必须尽快回复,这几天神无梦都是让系统帮她读短信,然后再模拟她的手机号进行回复。

主要聊天对象是因为她连续两周没去上课而担心她遇到麻烦的几位男高女高。

牵扯太大,她一个都没说实话,只说在外面滑雪度假,回来给他们准备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