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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客厅里的降谷零第四次在伏特加没注意到的时候往楼梯方向看。

精心准备的解释根本用不着对伏特加说,糊弄两句就能把这个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大块头敷衍过去,况且琴酒不是他的上司,伏特加更没权利审问他,他跟过来只是给琴酒一个面子,还有一点私心。

对一个眼睛都看不见的人,琴酒有必要问这么久吗?是琴酒觉得让伏特加对付自己就够了,还是他觉得另一个人那里能问出来更重要的信息?

降谷零捏着手里的矿泉水瓶,晃动的液体将他的面容荡开成扭曲的模样,随后又因为被摆到水平的茶几上而渐渐停止波澜,只留下塑料瓶身上的小小凹痕。

某些人强行要求出院时的话他还没忘,说什么回来会找女生照顾她,结果等在家里的人是琴酒!

说谎说得这么放心,她就不怕自己扭头告诉萩原他们?

现在想想,说不定她早就猜到了这件事,否则怎么会在眼睛不方便的时候坚持回这栋别墅,明明简单的上下楼梯对她来说都是极其麻烦的事吧?

所以,琴酒有她的安全屋的备用钥匙,还是说……

降谷零看着桌上那杯已经冷掉的、明显并非速溶粉末冲出来的手磨咖啡,内心抗拒认可两人已经同居的推测。

毕竟琴酒有伏特加这么忠心耿耿的手下,想在哪里喝到满足口味的咖啡都不是难题,这种事风见也做得到,并不能代表什么!

但这种跌宕起伏的情绪在琴酒换了一套衣服下楼时达到顶峰。

为什么这个男人会有第二套衣服在这栋房子里,为什么他的发尾都是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