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历了一场雪崩,经历了一场生死,又在病床上躺了两天,许多事情她终于想明白:“组织的事情我会告诉你,你遭遇的这一切都是因为我的自私造成的,整件事完全是我的过错。”

她的大脑不断回想自己的所作所为,不断分析每一个举动背后的目的,然后意识到放任工藤新一服药变小是无比错误的事件之一。

江户川柯南在历练中不断拥有的同伴:警视厅、公安、fbi、cia、i6,算上工藤夫妇和阿笠博士,甚至黑方的贝尔摩德……

这些人,分明她都已经认识。

她手里的资源比他更多,人脉比他更广,就连对组织的了解程度也比他更深,却将希望寄托在一个刚刚成年的高中生身上,将胜利的可能性押注在变成小学生的男孩身上。

只是因为认定他是这个世界的主角,只是因为他被称作“银色子弹”。

真是差劲啊。

作为选择逃避的大人来说。

神无梦一瞬间都有些庆幸自己此刻看不见,因此不用面对失望的眼神和目光,也不用面对真相挑明时的羞愧和无助。

手边的被子都要被她抓烂了,曾经不清醒的决定在彻底醒悟过后让她内心折磨更加剧烈,所以不得不对当事人全盘托出。

他们的病房只隔了一条走廊,医生说话时常常没有将门关紧,所以不少情况工藤新一都有听见。

包括昨天她去看了某位遇难者的尸体,又在房里情绪崩溃,也包括其他人对她的担心和关切。

工藤新一看着她脸上的不安和慌乱,回忆起他第一次遇见她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