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雨天,公园,长椅。
沾了水雾的金色长卷发显得黯淡,带着泪痕的安静模样比周围发出声音的流浪猫还要可怜,分明衣着得体,却又仿佛无家可归。
现在想想,当时的她应该就已经陷在那个组织里,所以才迷茫无助,找不到去处吧。
至于在通往洛杉矶的飞机上、百老汇的剧院里,甚至在曼哈顿的悬日前,他以为他们是逐渐亲近的朋友,其中或许存在人皆有之的隐瞒,却不该有欺骗。
得知她亲眼看着自己服药变小,工藤新一惊愕之余,心里充斥着疑问和不解,直到这一刻也不能完全读懂她的想法。
但他还有时间,他有观察和推理的能力,也有等待当事人交付给他全部信任的耐心。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是我先请神桑帮忙的吧。”
这具小学生的身体没有成年人的力量,没有成年人的修长四肢,但还有拥抱的权利。
他凑近她,双手从她的肩膀上方穿过,语气笃定又温柔:“现在,轮到我来帮你了。”
神无梦下意识想要睁开眼睛,暖烘烘的脑袋和她的脸颊贴在一起,体温也从薄薄的病号服蔓延,是一个温暖而柔软的拥抱。
“别哭啊。”
他的温热掌心轻轻盖在她发酸的眼睛上,开玩笑一般说道:“不然医生要把我也臭骂一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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