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什么事都依着她的萩原研二,降谷零对她揭开白布的行为感到好奇,偏后一些的占位也让他注意到了那声响动的原因。
是宾加的手从床边滑了下来,恰好撞在她的轮椅扶手上,如冰块与金属碰到一起,除他之外没人看见。
所以正在和系统对话的神无梦并不知道。
在她放在膝盖的右手上方,悬停着一个男人的冰凉指尖,与她的手背仅仅毫厘,却不得寸进。
仿佛雪崩时的一触即分,他们就像这两只手一样,曾经咫尺之距,如今生死相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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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无梦回到病房之后一句话也没说过。
房里没有刺眼的光线,她脸上的眼罩也取了下来,避免外物挤压眼部神经,影响她的恢复。
松田阵平把病房内的光源全部检查了一遍,有些还上手改了功率,没有一起跟去,见到她的反应之后朝幼驯染投去询问的目光。
萩原研二自认擅长读懂女生的心思,但事到如今,他脸上的笑意也早已消失,都拿不准自己同意带她去“看”那个男人的尸体到底是对是错了。
降谷零咳嗽了两声,打破室内的寂静,问道:“可以让我和她单独待一会吗?”
萩原研二犹豫了下,朝神无梦问道:“梦酱愿意吗?”
被问到的女生“嗯”了一声。
松田阵平皱着眉头,不得不承认对组织事务更加熟悉的降谷零更能和她找到话题——单单指现在这种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