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色的瞳孔如清透的玻璃一样,因为颜色过浅,许多时候很难从其中看出焦距,加上她从睁眼起就保持着平静的状态,是以因她醒过来而庆幸的几个男人都没有注意到这件事。

萩原研二将水杯放回床头,心脏在他的胸腔里狂跳,紧张不安的恐惧在安静之中迅速蔓延。

他放轻呼吸的声音,安慰道:“别急,梦酱,先听听医生怎么说。”

松田阵平的掌心冒汗,湿润发咸的汗珠在破损的伤口上激出一阵又一阵难以忍受的刺痛,让他暴躁得恨不得冲去审讯室把安装炸弹的男人再揍一顿!

被赶到床尾的柯南也急坏了。

他总归用着小孩子的身体,许多时候不用在意太多,伸手扯了下医生的白大褂,着急问道:“医生伯伯?梦姐姐怎么了,是撞到脑袋有淤血吗?”

“脑ct是正常的。”

在雪乡工作这么多年,老医生的经验相当充足,很快判断道:“应该是雪盲症。神小姐的虹膜颜色太浅,又直面雪崩,是护目镜在过程中丢失了吗?”

其实是拆弹时为了看得更清楚她才一直没戴护目镜,但区别不大,神无梦点了点头。

医生让护士把裂隙灯拿过来,从角膜的轻微灼伤肯定了自己的诊断。

“这两天尽量不要睁眼了,神小姐,流泪和眼睛充血都是正常症状。”医生叮嘱道,“房间里的窗帘不要拉开,家属可以帮忙冷敷眼睛减轻疼痛,我会再开一些抗生素眼药水,按照说明书使用。如有必要,可以开一些口服止痛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