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半空中摔下来, 平平安安躺在病床上和充当肉垫的降谷零脱不开关系, 出于良心, 神无梦关心了一句:“安室呢,他也在住院吗?还有其他人被找到吗?”

肺部吸入性冻伤、肋骨骨折、后背软组织损伤……

受伤最重的是右手。伤口深可见骨,流出的鲜血因为接触到冰冷的雪而迅速凝固,形成一层冰血混合物, 他们费了好一番功夫才把人从雪里救出来,手上的冻伤和感染让医生都紧皱眉头。

萩原研二选择性地跳过了后面一个问题, 把同期好友的情况在心里回忆一遍, 总结道:“他的伤要重一些, 不过比梦酱醒得早,现在应该由高明哥在给他做笔录。”

长野内发生了这样的恶性爆炸事件,虽然炸弹被成功拆除,但责任必须追究,身为亲历者的降谷零理所当然地成为了问话对象。

才说两句,松田阵平风风火火的声音在门口响起:“神无,hagi,医生来了!”

他是一路带着医生跑过来的,后者的白大褂都被弄乱了,只能扶着眼镜对火急火燎的病患家属投以无奈的目光。

医生走到病床边,观察了一下她的模样,说道:“醒了就没问题,注意这段时间的饮食,之前抽血结果显示患者有低血糖,家属需要注意一下。”

对这位由警方开路直接送进急诊室但无论怎么检查也只有双手受伤的女士,医生实在不知道她还有什么其他毛病,只能朝她问道:“神小姐还有哪里不太舒服吗?等会我们再为您做个全身检查。”

“有一点。”神无梦开口,嗓子还干涩着,尽量缩短自己的用词,“眼睛……很痛、看不见。”

离她最近的萩原研二大惊失色,正要递给她的水杯差点被打翻,好在反应及时没有洒在病床上,只有泼出来的水珠将他的右手绷带浸湿,洇出里层涂抹的深色药膏。

除她本人以外,房间内的四人无一不看向她的眼睛,只是都忍住了慌乱,避免在这种时候扩散负面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