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无梦一点伤都没受,但让她状态自如地在宾加面前露脸是不可能了,她没多少犹豫的时间,只能内心愧疚地骗了下单纯的警官朋友:“脚踝不太舒服,抱我回去行吗?”

她的声音很轻,只有近在咫尺的两个男人听到了。

松田阵平的眉头皱得更厉害,双臂一伸就把人打横抱了起来,正准备再问问她脚踝疼痛的具体症状是什么,就见到她把脸往自己胸膛埋,用力到他仿佛能感受到她的每一次呼吸。

“出什么事了?”

他们认识这么多年,松田阵平不至于没察觉出她的异样,看向另一个男人的目光更不友善,如果不是怀里还抱着人兴许要发生肢体冲突。

降谷零忍受着那股对待罪犯一样的视线从雪地上站起来,无比清醒地意识到他应该道歉。

但他这会根本没办法开口啊,变声这种技能他还没掌握,面对警校时期的好友就算他压着嗓子也不可能糊弄过去吧!

要不和松田坦白了吧,能瞒过宾加就行……可是上次那些致命的问题他还拖着没说呢,被发现是他的话总有种可能更惨的感觉。

降谷零凭借着绝佳的心理素质当了一回哑巴,比了个抱歉的手势,然后看到刚才还被自己抱着的女生伸手去勾另一个男人的脖颈,最可气的是还在诋毁他!

她的声音轻得快听不见:“松田,让他走吧,他只是好心办坏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