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难得没有气恼的意思,还忍不住笑了下,控制着音量问道:“你的易容就是上粉底吗?白了好几个色号欸!”
降谷零就猜到会被她嘲笑。
但贝尔摩德不在, 他也不可能为组织任务以外的事情找对方帮忙,短时间内效果最好的方法就是化妆——至少要把他标志性的肤色改一改。
降谷零把那根蠢蠢欲动的手指紧紧抓着, 不允许她搞破坏, 提醒她道:“宾加走过来了, 你想被发现可以继续。”
滑雪场里大家的打扮都遮住大半张脸,她的发色又有变化,宾加在听到她的声音之前最多就是觉得她的身形熟悉——也不一定,毕竟他们两年没见过面,偶尔只是通过邮件进行线上合作,认不出来才更合理。
神无梦这一趟的同行者不是警官就是侦探,而且她又确确实实知道宾加的任务是什么,要是被对方发现还真没想好该怎么解释。
她趴在降谷零身上当鸵鸟,一副没办法起来的样子,后面赶来的松田阵平反而被她吓了一跳,不敢轻易将她拉起来,蹲在旁边问她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那个横冲直撞的滑雪者虽然看起来很危险,但松田阵平很确定她的站位不会出事,所以这个莫名其妙冒出来的男人又是怎么一回事?
他皱着眉头朝躺在地上的男人扫了一眼,对方的头发全部藏在滑雪帽里,护目镜下的半张脸有点熟悉,但一时半会无法在他的记忆中匹配上任何认识的人。
虽然想要把这个男人臭骂一顿,但还是她的身体情况更加重要,松田阵平紧张问道:“神无,你能起来吗?”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