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多出来了另一个人的气息,披散在身后的发丝被撩起,神无梦感觉到什么冰冰凉凉的东西碰到了脖子和胸口,冻得她瑟缩一下,撞在了温热的手臂上。

冰得她都清醒了。

神无梦低头看了眼,是被她搁在床头的那块宝石。

她整个人陷在被子里面,抬头看了一眼琴酒,话语含糊地问道:“大哥,你知道这颗钻石叫什么名字吗?”

“西拉。”

男人叫她的名字,声音压得很低,左手从她的发丝穿过:“名字是由主人取的,过去叫什么并不重要。”

卧室内一片宁静,静到这个话题仿佛到此结束,但沉默之后还有人选择反驳出声。

“……重要。”

神无梦按住琴酒的手腕,于是抚摸着头发的手掌滑倒了她的脸颊,说话时的呼吸扑洒在腕骨与动脉处,暖得像在融化他。

她困得眼睛都快睁不开了,却依旧要表达自己的反对意见:“我的名字是我妈妈给我取的,不是我的主人。名字寄托了很多家人的祝福,对我来说很重要。

“大哥选择‘琴酒’这个代号,不也是因为它和‘阵’的发音很像吗?”

一长串话让她更累了,搭在男人手背的指尖柔软无力,嘴巴却还在喋喋不休地小声嘟囔:“再说了,大哥根本没有把boss当成主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