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她按着的那只手兀然绷紧,脉络分明的青筋迸出,但距离最近的人却没能察觉四溢的危险气息,湿润的唇瓣自顾自地开合,说的话连大脑都不过了,时不时用面颊在宽大的掌心蹭两下,声音越来越低,直到彻底睡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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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脉注射比起吃药的效果要强多了,过了一夜,她的病基本好了,只剩下喉咙还不太舒服,不太愿意说话。
不过糟糕的是时间线连跳三天,直接到了2月1日,周日,生命值还剩25天。
今天必须把滑雪的事情敲定,朗姆给宾加的任务她也得想办法解出来内容!
神无梦确实没有可以浪费的时间,吃过早饭就决定请求场外支援,给松田阵平打了个电话。
松田当初把那个炸弹犯的传真挑衅宣言解开的时候都没用一分钟吧,她又不是只知道孤军奋战的人,当然要向擅长的朋友请求帮助啦!
顺便还可以问问他对滑雪地点有没有什么建议,要不要一起去玩之类的话。
但忙碌的警官周末还在警视厅加班,背景音嘈杂极了,暗号又和组织任务有关,神无梦想了想还是干脆开车去找他一趟当面说清楚,毕竟如果市面上芬太尼泛滥起来,最终也是要寻求警方支援的。
请人帮忙当然不能空着手,她特意在路边的便利店买了水果和面包,走出玻璃门的时候身影正好被照出来,然后她意识到上次和松田见面的时候她还戴了假发,今天出门却压根没有记起来……
算了。
就说是染发了吧,反正松田应该看不出来,大不了就把责任推给组织,她已经不想在这件事上费太多心思了。
“梦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