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保持着那副冷峻的表情,语气虽然不好,但难得多了几分耐心:“好不好不是由你说了算。”
“那是由大哥说了算吗?”神无梦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继续说道,“我之前病得那么厉害,也是在大哥家好起来的呢,所以这次也会一样吧!”
她说的是搬出威士忌组安全屋时候的事情,琴酒没有忘记她当初病得要死要活的样子,也理所当然地把责任归在苏格兰的身上,就算那只老鼠成了尸体也不会改变。
琴酒的唇瓣微抿,幽绿的瞳孔晦暗,握在方向盘上的手背突起分明可见的青筋,音色依然低沉平稳:“不会让你死的。”
他的目光直视前方,神无梦忍不住笑了下,慢吞吞地说道:“我超级相信大哥的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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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烧跑来实验室果然让宫野志保把她臭骂一通。
大发脾气的天才科学家连组织的 killer都不怕了,反倒是作为病号的神无梦看着琴酒越来越难看的脸色有点紧张,生怕两个人一言不合就在实验室动了手,那就算她和志保一边也不可能打赢琴酒啊!
“要不……”神无梦裹着羽绒服缩在椅子上,像夹在世界大战中的无辜受害者一样巴巴眨着眼睛,“是不是要先帮我降温呀?”
宫野志保狠狠瞪她一眼,开了药单让琴酒跑腿去取,在后者散发冷气的状态下强硬道:“如果你放心假手于人,也可以随便找个人去拿。”
琴酒插在口袋里的手捏了捏伯莱塔的枪柄,随后才接过那张纸转身离去,风衣衣摆在空中划过的凌厉逼人的弧度。
等人走了,宫野志保对神无梦也没有好脸色,告诉她道:“直接静脉注射,下次再不注意身体把自己弄生病了我就肌肉注射了!”
肌肉注射超级痛,神无梦听一听就感觉紧张了,抓着茶发少女的手臂撒娇:“志保最好了,等会打针的时候轻一点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