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回头看向她。
昨晚用过的被子还盖在她的身上,露出来的那张脸烧得双颊泛红,一双银色的眼睛湿漉漉的,发丝被蹭得凌乱,看起来像毫无警惕心的小动物一样只会表达依恋情绪。
琴酒和她对视两秒,一张冷酷的脸上仍旧面无表情,却重新靠近她,将那支体温计从她的嘴巴里抽出来,俯身吻住那对水红的唇瓣。
常年握枪的左手轻而易举裹住女生纤长的脖颈,在最脆弱的那块肌肤上或轻或重地揉捻着,相贴的唇舌能够感知到发热的体温,杀手敏锐的五感比起体温计要高效得多。
发烧的状态下喉咙很干,所以水源的接近会让身体比大脑还要更快作出反应,想要离他更近一点,想要汲取更多。
和高热的体温不一样,他的头发很凉,划过脸上的时候痒痒的,却因为温度而令人很舒服。
接吻对体力的要求太高了,就算后颈处有人托着也还是一样辛苦,神无梦觉得呼出的气息是热的,覆盖在身上的身体是热的,整个人都被泡在了烈阳照耀的沙漠里面,又渴又干,分辨不清是要推开他让自己轻松一点还是抱紧他去获得渴望的安抚。
空调渐渐发挥了作用,空气仿佛变得粘稠,她不清醒地喊他:“大哥……”
“再测一次。”
琴酒抽身离开,指腹从她湿润的唇角擦过,把体温计重新给她,比之前多说了一句:“我把水银处理完带你去实验室。”
神无梦的脑袋昏沉,缓了几秒才反应过来琴的意思。
他竟然还没把她摔碎的体温计收拾好,那他之前离开是去做什么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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