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把压力转移到他的身上,他却希望能够承受更多。

回到自己租的那间单身公寓,降谷零下意识地按照彩信照片上的菜式复制了一份,反应过来自己一个人不可能吃完的时候已经拍下照片以彩信回复过去,想要撤回都没有机会。

他到底在干什么啊?!

柔顺垂下的金发被懊恼地揉乱,降谷零的第一个想法是希望她别觉得自己有问题,第二个想法是这条彩信别让hiro看到了。

躺在床上的时候还没有收到回信。

这也是理所当然的,他们本来就没在聊天,也没有开启任何话题。

床头闹钟的数字跳动着,深肤金发的男人将手中的一叠报告合上,随手搁在一边,关掉床头灯决定睡觉。

高强度的工作和脑力活动本应让他的身体很快陷入深度睡眠之中,但睡前惦记的人和事扯着他的大脑,混乱到无法抛弃纷繁杂念。

周围都是朦胧的,降谷零不允许自己处于无法掌控的环境,很快看清了自己手上的围裙系带。

粉白色的带子,不可能是他平时用的那件,看起来更像是女式的,是兼职时见到所以留在了记忆中吗?

——不、不对。

他在帮谁系这条围裙?

柔软的银色长发披散在她的后背,带着微微卷曲的弧度,发尾扫在他的手背上,和肤色的对比鲜明,周围是浓郁的巧克力的香甜气息,还有一些他记忆中的、熟悉却无法说出具体类型的气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