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咖啡店开在学校附近,是组织为了与一位政界议员开展合作,所以安排他想办法接近对方正在念高中的独子——假如合作无法洽谈成功就采取其他手段。
学生永远是最期待情人节活动的群体之一,除了卖出去不少被客人们计划用来融化的巧克力之外,降谷零这一整天还被不下十位客人询问各种制作巧克力时的技巧,从服务生摇身一变成了巧克力制作大师。
工作强度半点没少,将店里的扫尾工作做好,金发青年掏出手机,一眼看出了照片上的一桌子菜都是幼驯染的手笔,从分量上判断应该有四个人——前提是他这位幼驯染没有抱着全方位展示自己所以毫无克制的想法。
侧面的玻璃橱柜倒映出来了几道熟悉的身影,让他莫名其妙放心了一点,又莫名其妙地感到烦躁。
桌上的巧克力是她做的吗?
被放在粉色礼盒内的,还没有盖上盖子,有hiro的影子在里面,不过从不够精美的外观来看应该并非hiro全程经手。
他想hiro也不可能在这种情况下教松田和萩原制作巧克力的方法。
他们几个是警校同期的关系她也已经知道了吧。
降谷零不知道这条彩信的目的是让他知道自己以前的阻拦都是无用功,还是让他知道她在好友们心中的地位非凡。
但不论是为了什么,她拍下这张照片的时候应该是快乐的,带着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炫耀味道。
只是……
不论是hiro还是松田他们,大概都不知道她的身体状况已经到了这么糟糕的地步吧,她不会主动说出口的,因为怕他们担心。
到这种时候,降谷零不可能还自以为是地觉得她告诉他那些话是因为他有多么特别,其实只是因为她不在意他的想法和感受罢了,所以可以毫无负担地说出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