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直接回拨电话给她真是太好了。

神无梦回了个【ok】,把手机收起来。

停车场离得不远,坐直梯很快就到了。

行李箱被伏特加放在了后备箱里,贴了防窥膜的车窗看不清里面,神无梦默认琴酒是在副驾驶座上,拉开车门的时候被里面坐着的男人吓了一跳。

太久没见,她开门的手都僵住,面对伏特加的自然也找不到了,看着那双幽绿的瞳孔,试着打招呼道:“大哥……晚上好?”

琴酒一张脸冷冰冰的,停车场内的光线不够充足,看起来很有压迫感。

神无梦觉得自己要不坐在副驾驶也行,就见到他以眼神示意了身边的座位,言简意赅道:“上车。”

“噢。”

她满脸乖巧地坐下,目不斜视,看起来和旁边的人生疏得很。

琴酒看着她一副跟自己不熟的模样,又记起她因为一发子弹跑去美国的事,只觉得新仇旧恨加在一起,何况那个原本应该死去的男人还活着。

狙击枪是他组装的,子弹是他亲眼看到击中的,加上她强烈的抗拒反应,琴酒并没有怀疑过她和那只老鼠有勾结,只是在看到她还为两年前的事情耿耿于怀,他心里的不快几乎到了顶峰。

他身上的寒气让车里的温度都下降了些,一双眼睛盯着身边装毫无所觉的人,问道:“跟贝尔摩德也这样?”

“哪样啊?”神无梦稍微习惯了一点,尽量找找以前和琴酒相处的模式,把问题抛回去,软着语气道,“贝尔摩德接我的时候还抱我了呢,哪里像大哥你这样冷冰冰的,简直像是我欠了你的命一样。”

开始得寸进尺了,但比话都不会说的样子倒是顺眼多了。

琴酒的目光扫过她的身体,停在放在腿上的手臂处,冷哼了一声,没再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