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以工藤新一的好奇心和正义感,就算没在游乐园遇到琴酒,他也迟早会对上组织,如果躲开变小药丸的代价是承受致命的子弹, 神无梦怀疑自己会首先崩溃。

她没有打算插手这件事,不过提前一些回东京还是有必要的。好歹穿越一场, 名场面还是得见证一下吧, 不然总觉得会很遗憾。

就读的专业没有考试, 只要提交论文就万事大吉,更不用度过挑灯夜读的期末周,神无梦在十二月初就登上了前往东京的航班。

除了美国这边的朋友之外,她原本不打算将这件事告诉任何在日本的人,但萩原研二前几天给她发了消息说他和松田阵平准备买去美国的机票。

让他们长途跋涉扑个空实在有些过分,神无梦只好把自己的航班信息告诉他们。两个人理所当然说要来接机,不放心她晚上自己打车去酒店。

再舒适的座位飞十几个小时也是很疲惫的,她推着行李车走出航站楼,摸出手机准备问问萩原研二他们到哪里了,余光却注意到一身黑衣的大块头朝她走来。

“西拉酒,你可算是回日本了啊!”

伏特加顺手接过她的行李推车,大晚上黑色西装加黑色墨镜的□□打扮让周围行人主动避开了他们,周围真空出好大一块区域。

他就好像是被神无梦亲自喊来接机的一样,丝毫没有突然出现在她面前的自觉,还喋喋不休地和她抱怨:“组织里有些新人的能力真是太差了,以前你敲敲键盘就能搞定的事,那群人都得研究大半夜,大哥都快忍不下去了!”

比起问他为什么会来这里,神无梦觉得她首先得通知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不用来了,免得两位警官撞上这一幕之后以为她是被威胁了什么的。

她不想刚到东京就要夹在红黑斗争之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