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他所说,今天早上他们九个人被分成了三组,按理来说彼此之间都有照应,不该出现一人落单的事情,但每个人之间的关系又错综复杂,许多事也不会像想当然的那样简单。

“是啊!”古屋光惠被提醒了才反应过来,跌跌撞撞地站起来,拽着离她更近一点的宇塚雅一,质问道,“是不是你?你和庆隆在拍卖的时候闹了矛盾,就怀恨在心把他推进了泳池里,眼睁睁看着他溺死!”

宾加站得更远一些,双手插兜,连把伞都没打,站在一棵掉光了叶子的秃树下面,雪落了满身。

他的人设是日语一般般的外国人,在这种时候暂时也轮不到他解释,被施加了更大压力的是和他还有古屋庆隆一组的宇塚雅一。

宇塚雅一和古屋庆隆因为那张20万日元兑换券的拍卖而发生的矛盾就在中午,这是在场所有人都知道的。假如真的像古屋光惠说的那样,古屋庆隆是被人杀害的,那么宇塚雅一确实嫌疑很大。

“我可没杀他!”

宇塚雅一大声反驳道。

他想要拍开扯住自己衣服的那只手,但才挥到半空就被弟弟拦了一把。肌肉结实的男人满脸冤枉,看了弟弟一眼之后反应过来对死者的妻子动手说不定会让自己的嫌疑更大,忍住了把人甩开的念头,生硬地解释道:“我们三个是一起待了一会,但院子里什么宝贝都没有,就商量着分头去找,晚点再碰面挑一个觉得最贵的回去客厅拿给平村管家,加洛斯也知道啊!”

这组的三个人面和心不和,尤其中午的拍卖之后,宇塚雅一和古屋庆隆的关系急转直下是众人心照不宣的事,分头行动也说得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