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沙哑,眼眶通红,脸颊还带着泪痕:“庆隆小时候在海边差点出事,从此都不敢靠近水边,他是不可能自己跑到泳池边来的,绝对是有人在害他!”
平村管家可以理解她的心情,蹲下身来,平视她道:“古屋太太,请节哀。”
“你们老爷呢?”古屋光惠伸手推了平村管家一把,愤怒道,“出了这么大的事,荒贵先生都不肯露面吗?还是说庆隆的意外和你们有什么关系?!”
平村管家是蹲着的,被这么一推险些没能保持住平衡,右手手肘撑在地上才没有让自己更加狼狈。
他的脸色难看,但想到古屋光惠的丈夫刚刚逝世,还是没有过多计较,回答道:“老爷的身体不好,全天都在别墅三楼休养,古屋先生的事无论如何也与老爷毫无关系!”
“我凭什么相信你?”
古屋光惠抹了把脸,又朝旁观着的其他人喊道:“你们之间一定有害了庆隆的凶手!我绝不相信这只是意外!”
“不好意思。”诸伏景光听完他们的对话,开口问道,“古屋先生和加洛斯先生、宇塚雅一下午应该是同时行动的,请问二位是临时与古屋先生分开了吗?”
神无梦偏头看他一眼,知道诸伏景光并不准备亮明自己的警察身份。
有人死了,正是最混乱的时候,如果他站出来表明身份或许能够安抚场面,但也会打草惊蛇,弊大于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