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她所说,组织里的任何人在他眼前死了他都不会有半点在乎,关系好点能够为对方盖块白布就是他最大的慈悲,所以他为什么在听到她的话后会陷入这种失控的状态?
他无法沉下心来思考,目光从她脖颈上的痕迹挪到那双因为过敏反应而微微发红的眼眶,咬着牙关说道:“所以在你眼里,我只会眼睁睁看着你去死吗?”
神无梦不置可否:“也许会送我一程?”
攻略诸伏景光的时候,降谷零三番两次插手其实和要她的命没多大区别,只不过她知道爱情这种东西不是谁掺和就能影响的,失败之后也懒得和他计较,只怪自己选错了攻略对象。
“我没你想的这么狠心。”
他捏住她的手腕,冰凉的触感并不会让以前的他多想,现在却不断联想着她的身体情况,在圈住那截腕骨的时候除了过于纤细之外再想不到其他。
降谷零看着她的手指在自己掌心蜷起,终于在恍惚间找到了新的问题:“如果要死的人是我,你也会开心?”
正想把手抽出来的神无梦被他问得愣住。
首先,她不是真的要死了;
其次,她对降谷零的反感还没有到恨不得他去死的份上——好歹在看漫画的时候她也是喜欢过他的,就算现在粉转黑,也不至于这样。
从客观角度评判,她对眼前这家伙作为公安的功绩还是愿意表示肯定的,尽管从她个人来说利益受损。
降谷零察言观色的功夫远胜于她,转瞬就从她的沉默得出了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