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胆小”这个词在他听来更是无稽之谈,哪里还有什么人比组织成员更加胡作非为,只是他们两个搭档的时候也做过不少不便明说的事情。

但说到“信任”,组织里每个人出任务都是刀尖舔血,稍有不慎就要丧命,的确很难轻易托付真心。

不过从松田阵平的话中,诸伏景光还是发现了自己的盲区:“她认识你的时候,比现在……更加健康?”

他斟酌了一会才挑选出这个词来,说出口依然感到别扭,就好像在说她的身体很糟糕一样,让他不太舒服。

松田阵平没有回答他,但脸上写着“那不然呢”这样强烈的反问。

诸伏景光愣了两秒,想起来昨天在宴会厅里这位同期还准备给她拿香槟,说明至少在三年前,她的身体还没有这么多禁忌。

“从她和你分开,到和我认识,只有半年的时间间隔。”诸伏景光的脑海中闪过几个荒谬到可怕的念头,低声自语道,“是加入组织后谁对她做了什么,这是她拿到代号的原因?”

比起今天才真正接触到黑衣组织的松田阵平,他足足在组织里卧底了两年多,对组织的重点项目自然有所了解,不论是boss最重视的实验室还是那些偶然听闻的人体实验。

看到诸伏景光的脸色骤变,松田阵平只能认为这是对自己言论的间接肯定。

他咬牙深呼吸了一口,还是没能忍住,拍了拍面前同期的肩膀,说道:“诸伏,我们还是打一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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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两个男人因为自己打起来了这种事远在实验所的神无梦毫不知情。

将喉糖交给宫野志保之后,她没有直接离开,而是邀请对方一起去吃晚餐。

已经是下午,身为实验室负责人的宫野志保时间相对自由,和团队里的其他人交代了几句就换好衣服提前结束今天的工作,跟着她一起离开了实验所。

好不容易出来一趟,还不用赶时间去忙其他的工作,神无梦积极主动地在附近的步行街找了家中餐馆,抱着试错的心理从招牌菜单上点了几道菜,贴心地要了不放辣椒的版本。

宫野志保将点菜权交给她,倒了两杯水,说道:“你还是这么喜欢吃中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