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田阵平大致明白了,问道:“你和降谷失踪三年,就是潜伏在里面?”

诸伏景光点点头:“我和zero毕业之后就拿到了新身份,为了更有可信度,我们用新身份在政府无法管辖的区域生活了几个月,丰富经历和背景,终于找到了加入组织的机会。

“起初我们只是普通成员,始终难以接触到核心,过了几个月才真正接触到组织的代号成员,正式参与任务执行,又花了一年左右的时间,我们才拿到代号。”

“神无呢?”松田阵平隐约察觉到时间线上的矛盾,“她比你们加入那个组织的时间更晚,也拿到代号了?”

诸伏景光记得很清楚,告诉他道:“两年前的冬天,我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她就已经是组织的代号成员了。”

“但神无是两年半之前离开我和hagi的。”

松田阵平理清了时间线,其中的问题就更加明显:“你和降谷花了近两年才做到的事,她不到半年就成功了?”

他没有轻蔑讽刺的意思,也很了解这两位同期的实力,所以他更需要深究这背后的原因。

“她在组织的地位很特殊,可以直接和boss沟通,也不需要听从任何人的命令。”

诸伏景光当然也考虑过这个问题,跟幼驯染更是就这件事争执过几次:“我想她和我们加入组织的方式不同,据说是搭了贝尔摩德——也就是那位美国影星莎朗·温亚德的线,引荐给boss之后没过多久就拿到了代号。”

松田阵平并不追星,但莎朗·温亚德的名声太响,他听说过,也对这样一位赫赫有名的人物与犯罪团伙有所牵连感到些惊讶,随后意识到这个组织的势力的确不容小觑。

同期的后半段话他没办法做出任何评判,但前半句话却绝对不正确。

松田阵平指出这一点,说道:“你好像对她的处境有些误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