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知信息太少,松田阵平暂时没办法精准捕捉到其中的怪异之处,只能将这个问题先放在心里。

“我没有办法客观判断她的立场。”诸伏景光提醒他道,“你和她走得太近,或许已经引起了组织的注意。”

“那倒是件好事。”

松田阵平还真想见识见识那个组织的本事,不碰一碰怎么知道该怎样击溃。

“松田……”诸伏景光在他的身上感受到了几分面对幼驯染时的无奈,“万事当心。”

松田阵平的语气轻松:“当然。”

他还有个问题,神色不由得凝重些许,看向诸伏景光说道:“她的身体怎么了?”

诸伏景光皱起眉头,反问道:“什么?”

他知道梦的身体素质一般,免疫力很差,换季时总会感冒或者过敏,许多常用的药他都熟悉了,但听松田的口吻却似乎不像他以为的那么简单。

松田阵平见他仿佛毫不知情的模样,觉得自己刚才下手还是太轻了点,看向他的目光变得凌厉,语气更是极度不友好:“她现在弱得要命,咖啡都不能喝,又胆小成那样,动不动就不信任人……简直浑身上下全是毛病!你一点都不清楚?还是这根本就和你脱不开干系?”

诸伏景光一时间都不确定他们说的是否真的是同一个人。

梦在组织里从来就不是负责一线任务的角色,要说格斗或射击可能逊色一些,但从综合实力上判断绝对不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