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已经一周没有浇过水的缘故,那盆多肉持续在死亡边缘,一整夜没人管也没有枯萎得更厉害,还能看出一点挣扎的生命力。

神无梦秉着死马当活马医的心态,带着多肉去了前院,想着找个空地把它栽在里面。

她不是什么园艺高手,也不知道这种情况下该做些什么处理会更好,总之尽力而为,好歹这盆多肉在她找不到借口的时候帮了她一会。

院子里有点冷,她懒得换衣服,找了件最厚的羽绒服把自己裹住,拿了把小铲子开始挖坑。

“还真是有情趣啊。”

比起后院,前院的缺点就在于路边的人能够隔着一扇栅栏门看到里面的景象,也不可能阻绝声音,所以熟悉的音色传到了她的耳边。

反正是背对着的,神无梦装作没听见,埋头继续之前的动作,挖好坑之后把半枯萎状态的多肉移植进去,再拿边上的土填满,还没忘给它浇点水,希望真的能够把它救活。

她穿的是一件纯色的羽绒服,从背面看,蹲在地上的样子就好像一颗雪白的团子,头顶的发丝颜色很浅,乍一眼仿佛泛着金色的柔光。

降谷零很确定她的身形有一瞬间的停顿,也很确定她听出来了是自己。

这样明目张胆的无视让他不爽,但开口大喊大闹这种事情他不可能去做,所以只能烦躁地去按一旁的门铃,想要吸引、不,想要让她不得不将注意力转移到他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