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铃是连接在室内的,所以不管来人再怎样用力去按,待在前院的她也不会被吵到,只是会有声音从没关紧的门里泻出来,让她知道门外的人在干什么。
担心再这样下去门铃都要被他按坏,神无梦偏头朝那个已经黑了脸的男人看一眼,还是站起来走过去把那扇栅栏门给他打开了。
毕竟这扇门其实很矮,就像装饰性质的简易围栏一样,她觉得以降谷零的实力,三两步就能翻进来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当然,这绝对不是在怀疑他会私闯民宅。
神无梦只是出来栽种多肉,连手机都没带,所以没办法朝他打字,只能默不作声地看着他,然后指着自己的喉咙摇了摇手。
她不懂手语,但肢体语言在大多数时候世界通用,显然降谷零已经明白了她的意思。
在院子里待了一会,她的脸都被风吹白了,又生着病,被厚重羽绒服包裹着只让人觉得她像是没有得到足够呵护的易碎品。
降谷零皱起眉,刚冒出来的燥意被她一眼看得消散。他走到迎风面,不承认自己心里生出的情绪可以被称作“担忧”。
觉得这女人实在麻烦,他随手将栅栏门带上,问道:“喉咙不舒服?”
神无梦点点头。
她不清楚降谷零这趟是来干什么的,但直觉没办法三两句话就把人打发走,况且她现在连沟通的基本能力都欠缺,索性转过身带着人往家里走。
神无梦才在沙发上坐下,问话都到了耳边:“听说梅洛是卧底,你亲眼见到基尔将他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