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之外,由于时间太久了,神无梦觉得一直张着嘴巴好酸,最关键的是吞咽的动作不够流畅,就算现在是躺在椅子上仰着脸的,她依旧担心唾液会顺着嘴角溢出来。
对方手指的动作幅度不大,也只伸进来了一根食指,摸到她的智齿尖尖之后就停了下来,没有更加过分的动作,在收回的时候沿着齿列折返,和口腔里的液体撞到一起,搅出了轻微的水声。
房间不大,又很安静,所以神无梦听得很清楚,她也确定面前的男人听见了,因为他故意又动了一下,好像从中发现了某种乐趣。
一点点所剩无几的尴尬都被弄没了。
自己还面临着要拔智齿的恐惧,神无梦忍受不了他拿自己练手还这样不负责任的态度,用力扯了扯垂到身前的银色长发,不满地瞪向他。
椅子边的灯光很亮,聚光灯一样的打在她的脸上,将上面的颜色变得更加鲜明。白皙细腻的肌肤,浅金色发着光的瞳孔,被他摸过的那排整齐齿列,还有被他按住因为充血而变得泛红的柔软唇瓣……
太过乖巧,所以更容易激起心中的暴虐。
琴酒收手的动作很快,几乎是猝不及防的,于是黏连着的晶亮银丝从空中断开,目光都无法追随。
神无梦还没有反应过来,下巴上冰凉的湿意和男人粗糙干燥的指腹触感同时传递到她的脑中,有什么被抹开擦掉,接着她看到琴酒重新直起身,换了一副新手套。
灯光直直照射进她的口腔,她的眼睛失去了强烈的光源刺激,周围的一切呈现得更加清楚,让她深刻感受到“人为刀俎我为鱼肉”这八个字该怎么写。
为了转移注意力,她只能把视线停在面前的男人身上,从他的眼睛看到他的嘴唇,再从他的嘴唇看回他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