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为什么出事了的这件事情只告诉了古森?”

他似乎越说越气,表情越来越臭,与我的距离也在不知不觉中渐渐缩小。

压迫感瞬间袭来——

我本来没觉得有什么,只是以为他是在用身高优势碾压我。

但听到他这么一问,瞬间心虚。

“这,你,嗯,这事确实是我不对。”

我移开了目光,搓搓手,老实巴交的坦白错误。

他突然俯下身子来。

轻轻拥住了我。

我的心猛地跳,有些不知所措的拥着他。

“我想知道的是,为什么不和我说。”

他垂着头,额头抵在在我的肩上,手搭在我身后的餐桌上,语气里沾染着一丝沮丧,“明明我们不是…关系最好么?”

我惊奇的看着他,我从来没有见过他这样消极过。

只当是因为被我真的伤了心。

有些苦恼。

但是过了半天,也是这解释起来,“其实是错过了时机,加上古森那通电话来得巧。”

他点点头,似乎是继续听我说下去的意思。

卷曲的发刺得我脖子好痒,这可恶的家伙。

“那个时候忙着给教练和队员们解释,还有你们那时候也在准备最后一场总决赛吧?我根本不会打电话过去扰乱你们心情的。所以就发了短信给你们,然后就立马被推去做手术了。”我皱着眉,回忆着那时候的事情。

手术结束后,状态也很糟糕,并不是可以用手机的情况。

再有一个原因是母亲就把我的手机拿过去保管了。

我在医院一直静养,等待下一步方案。

被医生情况不乐观,所以继续手术。

“第二次手术之后,医生复诊的时候,情况仍就不理想,我爸开始去联系国外的医生。”

爸爸觉得国内的治疗技术不太理想,再加上我那时候的精神状态就已经不太好了。所以他想带我去看看有没有什么更好的治疗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