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出院的时候,母亲才把我手机给我。她和我说了句好好治疗之后就闪人了。那个时候我的手机其实已经被清理过了,我也没办法主动和你们联系。所以古森打过来的时候,他问我什么情况的时候,我就忍不住和他说了。”

我觉得他抵在我脖子上的脑袋有些沉,往旁边推了推,然后继续努力用我最沉稳平静的语气说,“但你那个时候比赛完不是又去国家青年队集训了么?知道你忙,压力也比较大,我觉得不影响你状态才是是对的,就一直没说。所以,等你集训完准备来找我的时候,我都已经出国了,之后手机丢过一次,联系方式就都没有了。”

我觉得我那时候难得懂事了一次。

没告诉他。

小臣这人虽然嘴上不说。

但心情肯定会受影响。

他又不像古森那样,有一颗强大的内心。

“小臣也很脆弱的,我知道的。”

我这样说着,忍不住摸了摸他的头。”“

他没说话,只是蹭了蹭。

我的肩膀突然很是酸痛,这才意识到他在我肩膀上趴了有一会了。

我突然意识到,原来安慰人也是一项体力活。

“喂,你是睡着了吗?头很重,给我起开。”

“不要。”

“佐久早你是在撒娇吗?”

“为什么又喊我佐久早了?”

“因为会和雅树哥分不清啊。”

“喊回来。”

“佐久早圣臣,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过分。”

他立刻抬起头来。

眼圈还红红的。

似乎是我欺负了他似的。

我觉得他这样有些可爱,摸摸他的脸,对他弯眼笑笑,“对不起啦,小臣,原谅我。”

我那个时候有种「被世界抛弃」的孤独和绝望,根本没办法顾及到别人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