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哒。”

是打火机打开的声音。

我给他递了一只,自己含了一只。

我将火点起,头凑近他。

两个人一起将烟点上,丝毫没有觉得这距离似乎比之前都亲近。

研磨将灯关上后,又继续躺在沙发上,盯着天花板放空。

我坐在地毯上,背靠沙发,透过落地窗,看着外面景色继续发呆。

过半天,转回头来——

虽然没有灯光,但还是能地看清室内的景象。

研磨抽烟的姿势虽然生疏,但配合他本人一直没精打采的神情,隐约有种颓废的美感。

我静地观察,也没出声。

然后,又将头转了回去。

继续看夜景。

吞云吐雾之间。

我一直紧皱的眉头,似乎也松开了。

“什么时候学会抽烟的?”

“在国外吧,每次手术完痛得夜里睡不着,隔壁床的老烟鬼教我的,那你呢?”

“什么?”

“抽烟。”

“哦,大学室友教的。”

“真不是什么好东西,居然教你这个。”

“噗。”

“笑什么。”

“你不也是。”

“哦哦,哈哈哈。”

我俩对视。

笑成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