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我们好像那种,中二期犯病的少年,”

我笑得肚子痛,拿了个抱枕扔向他,一边忍不住吐槽道,“装什么忧郁系少年少女啊,搞笑。”

研磨本来还在笑呢,没料到我这突发举动,冷不丁被砸到,微微无奈,“喂,差点抖到沙发上诶,小心点。”

“抱歉抱歉。”

我将烟熄灭在烟灰缸,打开灯,笑眯眯地看向他。

“心情好些了?”

他坐起,嘴里的烟也跟着灭了,歪头看我。

我对他笑了下,点点头。

然后把他往旁边推了推,盘腿,坐在他旁边,身子懒懒地靠在沙发上。

这时,才多了些惬意。

果然人都是需要朋友的吧。

即使没有家人的陪伴,也能撑过艰难地一天有一天。

作为一个合格的倾听对象,研磨似乎从来不会主动问我什么。

他总是在让我开心些之后,等待我主动去说出烦恼。

明明每次见到研磨之前,都想着说自己应该成熟一些了,总不能一直当抱怨不满的那个人。

果不其然,这次我也忍不住了。

晦暗不明的心情像一个湿透的线团,沉重堵在我的心口,又涩又胀。

我缓慢地眨了眨眼,看向他,眼底是我都不曾发觉的茫然与无措。

我与他说,“研磨,我感觉我现在的状态很不好。”

上次见到了优纪以后。

以前球队的大家陆陆续续都来和我联系了。

我觉得我真奇怪。

也不敢和哥哥说,怕他和爸爸说,又或者母亲知道的话,他们只会带我去看乱七八糟的医生。

“明明都是对在关心我,为什么我还会觉得窒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