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我——”
我听到这里,急着解释。
声音不自觉的更委屈了,结果被我哥捏住了嘴巴,强行静音。
“而且是一喝就哭。最严重一次,是高中时候和排球部聚餐时,她偷偷唱了一口女教练杯子里的酒,”我哥打断我,接上日向的话,边起身把他训练服外套拿来,给我披在身上,让我一个人自闭一会,一边继续说明,“哭到佐久早他们搞不定,就把远在另一个学校,需要坐着一小时大巴车才能到的我,喊过去哄她。那天回学校睡的时候已经四点多,我这么多年来第二次被记了旷宿。”
“第一次呢?”
“哦,第一次是因为她被喊家长,我去给她开家长会。”
可恶,你说那么多有的没的干嘛!
“可是,可是”
我把哥哥的手打掉,把衣服往上拉,盖过头,边抽泣,边小声bb,“哥哥,你还没有帮我骂小臣。”
“看来是真的醉了哈哈哈。”
“我晕,有被萌到”
我哥放下杯子,轻轻叹气。
他似乎是对不能安静品酒感到无奈,他转头看向了他的好朋友,语气平静,道,“佐久早。”
“抱歉奈奈。”
佐久早眉头跳了跳,又沉默几秒,轻声说了句。
奇怪。
我总觉得他好像以前也这么对我说过一次。
但我忘了是什么时候的事情了。
那次,我好像哭得也很惨。
“他看着我,看了很久。
最后轻轻叹气,说,“抱歉,奈奈。”然后还摸摸我的头。”
佐久早是个自尊心很强的人,所以道歉这种事几乎没有过。
更何况,他做的所有的事情基本上都是正确的,很少出错。
打球不必说,学习也从没有落下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