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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聊的更欢快了,边喝着酒边聊着天,时不时吃着美味的食物。

中午跟着他们去食堂吃了不少,这会儿其实没怎么饿。

现在和我哥隔着佐久早,我想着老喝果汁也不是事儿,就开始偷偷摸起酒瓶。

佐久早看到了,也没多大反应,我以为他不会说。

结果等我自己偷偷倒好,刚举起了,就看他这个叛徒转头就跟我哥说,“若利,她在偷喝酒。”

“放下,给我。”

“哦。”

我抬手,无比自然的去掐桌子下,佐久早的腿。

不料,被他顺利捕捉到我的动作,成功逮住我的手腕,并给了我一个毛栗子。

“呆子,一边去。”

他还骂我。

不对。

他又骂我!

“你怎么老是打我!毁容了怎么办啊!”

想起他这个爱弹我脑袋的毛病从以前就有了,这是想起又不禁开始恼火,“啊啊啊,我要换位置,我不要喝这货坐一起啊可恶!”

“那就感谢我帮你整容吧。”

“佐久早我们出去单挑吧。”

“幼稚。”

“可恶啊啊啊!”

影山他们有些愣住,举着杯子喝酒的动作顿了顿,看向了我们两个。

“虽然上次拍摄完采访里知道佐久早和空井是同学,原来这么熟的吗?”

“啊,小学的时候,我妹和佐久早都排球俱乐部是同一家,后来同一个高中,两年同班。”

听到我哥这么解释,木兔歪着脑袋,有些神奇的看着我,感叹,“不过…牛若妹妹原来是这么活泼的性格啊,上次拍摄时的独当一面,真不是盖的呢。”

“应该一是碰上佐久早就会被逼疯吧,一副打不过又骂不过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