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初露始终没有应她。
脚下的火焰彻底燃了过来,点着了她的衣裙。强烈的灼烧感摧毁着她的肉体,被吞没的那几秒钟,她感受到了从未有过的全身被撕裂的剧痛。
熏哑的嗓子叫不出声,就像屋外那些同样被火焰包围的植物无声的呐喊。
……
两面宿傩其实一开始就察觉到了那些咒术师在试图引开自己,但他只当是他们不想这里的村民被连累,所以也没有在意。
只不过这些“虫子”实在无趣的很,躲躲藏藏拿不出什么真本事,也不知道一群废物哪里来的胆子上门挑衅自己。
他陪着他们玩了一会儿就没了兴致,甚至没由来地感觉到一股烦躁,甩甩手直接轻轻松松捏死了他们。
看着手上沾染到的血也没有舔食的欲望,只是不爽地“啧”了一声。
回去的时候他依然没有掩饰自己本来的形象,但着一身血腥味大摇大摆地走在路上,把那些以为没事跑出来的村民又吓了回去。
直到一个男孩哆哆嗦嗦地走上前来,瞧着有点眼熟,但依然碍眼。他俯视着小鬼,冷冷地道:“滚开。”
男孩几乎被吓哭,但还是鼓足勇气,颤抖着指着一个方向:“哥、哥哥,山上着火了,好、好大的火。”
他放心不下那个温柔的姐姐,所以无论再怎么恐惧,他也要告诉这个曾经和她走在一起的哥哥。
两面宿傩瞬间变了脸色。
……
等少年回到山里的时候,大火已经接近了尾声,只有滚滚的浓烟几乎要覆盖住整片天地。
两面宿傩用咒力带起的风刃斩开了浓烟,入眼却只有满地焦黑的废墟。
那一瞬间,他其实分不清自己当下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