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不止一个,最前面骑着马穿着明显有些贵气的男人,带着一支队伍造访了她隐世的竹屋。

男人下马,慢悠悠地踏进了她的院子,把自己的手下都留在了外面。

夏知眠目光警惕地望了过去,第一眼,就看到了他帽子下一条奇怪又熟悉的缝合线。

她怔然地看着对方,瞬间起了一身起皮疙瘩。

这是个男人,并不是那个美貌的女子。

但她还记得,对方见她时说的那句话。

“就像你这张脸,熟悉的让我一样恶心哦。”

男人年龄似乎在二三十岁之间,手里拿着一把折扇,看上去挺有气质的模样。他脸上带着笑意,朝夏知眠很有礼貌地问道:“方便讨杯茶喝么,姬君?”

……

夏知眠不知道他有什么目的,外面一群人守着,她也没可能跑得掉。

所以只能给他倒了杯白水,因为不想用宿傩或自己的杯子,她就随便拿了个小碗。

倒好了水,放在桌上推到他跟前,声音冷淡:“寒舍简陋,怠慢了。”

虽然会显得不太礼貌,但对于貌似杀过自己一次的人,她实在礼貌不起来。

男人似乎瞥了眼窗户下的小柜子,那上面码着一排杯子,每一个上面还刻了像。不过他没有说什么,但也没去端那杯白水。

而是笑眯眯地看着夏知眠,只是眼底没有任何笑意。

“姬君可是……”男人似乎在想措辞,顿了顿才问出了,“两面宿傩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