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夏知眠不防备,也没有抗拒地力量,刚要学学少年的嘴毒骂他几句。
男人就手起簪落,一整根簪子从她的手背刺穿了下去,钉进了底下桌子里,直到上面起装饰作用的团形部位完全贴到了她的皮肤。
……
藤原显隆走出门楼,朝外面的人抬了抬手里的折扇,懒懒地吩咐道:“烧了吧。”
夏知眠伏在桌上几乎痛晕过去,脸色惨白一片,冷汗一滴滴往下流,仿佛当年穿腹的痛又再次重现在她身上。
实在是……太痛了……
她完全不敢再动自己那只手,甚至连看一眼的勇气都没有。
但很快,屋外被射来的火箭点燃了。
男人离开时甚至还关上了门,所以她不会死得太快,而是一点一点在绝望中活活被烧死。
夏知眠看着窗外刺目的红光、滚滚的浓烟,忍着极大痛意,颤着手去拔那根簪子。但它几乎整根钉了下来,以她的力量根本无法撼动,反倒是被钉住的那只手掌变得更加血肉模糊。
她拔不出来。
易燃的竹木几乎不消片刻就烧穿了外墙,漫延了进来。夏知眠感觉到越来越热,焦烟刺得她快呼吸不上来,也睁不开眼,只有泪水不停地往外冒。
[初露……]她捂着口鼻脱力地弯着身躯,将额头贴在桌面上,连脑海里的声音都带着无望的哭泣,[能不能不要这样死……]
太痛了……
她可以不畏惧死亡,但这样的死法真的太痛了,比被车撞飞还要痛,比被穿透腹腔时还要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