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半年他始终没有放弃过想要干掉她的心思,有时候是发脾气一时冲动,有时候是真想出了别的办法试探一番。

最后一次,他甚至还想用下毒来杀他。

虽然夏知眠也不知道他用的是个什么毒,反正那一日他破天荒地给她端来了一杯十分浑浊的水,可想要犯罪的神情是半点都没掩饰,把杀意大大方方地写在脸上。

少年斜睨着她,将杯子往她面前一推,不客气地命令道:“喝了。”

夏知眠垂眸瞅了瞅那杯水,又抬眸瞅了瞅他,不太确定地问:“你确定……要我喝?”

眼见他的脸上浮出了一丝惯有的不耐,她也就收了声不再多说,一脸平静地把杯子端起来慢慢放到嘴边,同时在心里默念起来……

3——2——1——

“砰——”

眼前的少年消失不见了,地上只多了一只凶巴巴的小老虎。

害。

自那之后他似乎就真的放弃了,可这也意味着夏知眠或许、可能,大概再也看不到他可可爱爱的老虎形象。

毛茸茸的,抱在手里暖暖的,在冬天和岁岁一样是个天然的热水袋。

尤其是在这样冷的夜晚,她想得心痒痒。

[初露,你睡了么,能不能再给我床被子?]

夏知眠瑟缩在被子里,感觉自己脑海里发出的声音都在颤抖。

云初露的拒绝却一如既往,冷酷且无情:[再给你一床也还是这么冷,别想了,加油抗一抗,冬天就过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