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夏姐。”

夏油杰的一声轻唤打断了她的碎碎念,夏知眠像是惊醒一般停下来,扭头不好意思地看向他:“啊,抱歉抱歉,我好像自顾自的地念叨起来了。”

“小夏姐,是不是从一开始就知道,他们一定会平安归来。”挣扎了数日后,他终于还是将内心的猜疑问了出来。

因为有客厅足够的光亮,院里的那盏小灯并未打开。在明暗交错的光影里,少年抬起眼眸,那对被柔暖的橘色映照的绛紫色晶石里,显露出从未有过的认真。

连同他轻柔中带有笃定的语气,都让夏知眠一阵心悸,失语一般半天说不出话来。等她组织好语言,似乎也错过辩解的最佳时机。

“那……咳咳,”大概是一时紧张,夏知眠的嗓子有些干,刚出声就咳了起来,“哪有那么神奇的事啦,我又不是会算命的神算子。”她故意用了一种轻松又无奈的语调,努力不让自己因为心虚而移开视线,“怎么会突然这么想的?”

“并不是突然,”夏油杰弯了弯唇,明明是和往常相差无几的笑容,却让夏知眠莫名地心慌了起来,“理子,还有当初那些,走在路上都能差点被掉落的盆栽砸中的倒霉教徒,似乎每一项,都能被小夏姐说中啊。”

少年一边缓慢地诉说着,一边紧紧地盯着她,似乎是不想放过她脸上的任何情绪。

夏知眠终于坚持不住先一步挪开了视线,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飞出来似的,但她还是强稳住心绪,不太在意地说:“只是巧合吧,理子能安全出国,说到底也是你们的功劳呀,至于那些人倒霉,肯定是平时坏事做得太多遭报应了吧。”

合格的成年人,最会的就是死不承认。

“是么?”夏油杰不置可否,似乎是无意再和她争论,神色淡淡。

相信了?

夏知眠忍不住偷偷偏头去看他,哪知却对上了少年仿佛能看透一切的目光。